—没有被任何工作闹铃或紧急电话惊扰,曾婳一久违地睡到了自然醒。 她慢吞吞地睁眼,下意识翻了个身,全身随之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感。 昨晚确实有些失控了,数不清做了几次,曾婳一只模糊记得,最后结束时已是凌晨。 等缓过劲,一想到父母白天随时会回来,她几乎是连推带搡地催池衡赶快趁着夜色离开。 池衡是绝对不能留下过夜的,父母对他好不容易改观,她可不希望功亏一篑。 虽然吧……是自己借着酒劲引狼入室,主动让池衡留下,又吃饱喝足后将他扫地出门。 现在想来,简直就是爽完就丢的渣女行径。 池衡当时是什么表情来着?好像无奈地笑了笑,似乎早已习惯了她事后翻脸不认人的德行,没多纠缠便听话地走了。 曾婳一侧过脸...